田城艺苑 第77期丨老师,节日快乐!

 

  
  复兴小学《得遇良师何其有幸》剪纸
 
  (排序不分先后)
 
  庆祝教师节七律二首
 
  谭顺统
 
  (一)
 
  忆早年执教开江中学
 
  沥血呕心授业勤,忝为西席意殷殷。
 
  修枝有道频挥剪,琢璞无私巧运斤。
 
  旦暮何曾荒辅导,辛劳不屑索分文。
 
  诸生奋翼鹏飞远,折桂蟾宫几度闻。
 
  (二)
 
  吟在大山深处教书育人一辈子的支月英老师
 
  松为邻里鸟为俦,根扎深山四十秋。
 
  传道何嗟书桌破,熬清力解学童忧。
 
  但凭敏慧研新法,未许贫寒失远眸。
 
  路走崎岖腰骨正,一支粉笔写风流。
 
  廖灿英赞学校一组
 
  一剪梅·赠县教师进修学校
 
  举步松峰一路听,蝶舞嘤嘤,溪唱泠泠。
 
  杏园柳榭海棠亭,早也诗声,暮也歌声。
 
  桃李楼头万木青,今日书生,明日先生。
 
  雾消雨霁放新晴,天也清明,路也光明。
 
  普安中学忆旧(新韵)
 
  岁月回流昨日天,红中五秩又三年。
 
  豪情满满奔新校,行色匆匆聚普安。
 
  节假自编说快板,课余挥汗砌墙垣。
 
  先生育李讲优选,弟子尊师检瓦椽。
 
  昼助厨师三顿暖,夜兼安保五更寒。
 
  老来梦忆当年事,铁打男儿泪满衫。
 
  【注释】
 
  红中:普中原名。
 
  优选:指课程《优选法》。
 
  检瓦椽:搭梯上房检查处理瓦片和椽子的防漏状况。
 
  赞实验小学
 
  那年鸡唱欲天明,你踏风尘起步行。
 
  苦辣酸甜三万日,秋冬春夏百余程。
 
  嵩峰寺下桃花艳,文笔山前水色清。
 
  学子莘莘牛气旺,校门一出是精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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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曾经平凡又不一般
 
  ——教师节想起教师进修校的前教师们
 
  武礼建
 
  我们曾经一起走,五风十雨,狂风暴雨,都过来了。
 
  我们一直很平凡,脚踏实地,默默无闻,都退休了。
 
  惊回首,曾经平凡,又不一般,平凡居然撑起教师教育一片蓝天,无闻还有后来称赞我们是开拓终身教育的功臣。
 
  今天教师节,想起教师进修校的前教师们,心潮澎湃,禁不住又返回学校去走走看看。久违了,教师进修学校,我们的学校!再见如故,这还是我们的学校呀!同仁聚首,都还健在,真是喜不甚喜,乐不可支!
 
  刘仁杰老校长泼墨题写的“开江县教师进修学校”的校名,在牌楼式的大门上格外醒目。学校园林虽然面积不大,但是绿树成荫,鸟语花香,实在是最宜工作学习的一块玲珑宝地。“进德修业,求是拓新”的校训镌刻在教学大楼的墙上,在阳光下熠熠闪亮。新教师来这儿加钢,在任教师来这儿淬火,使这儿成为教师终身进取的“黄埔”。
 
  一个好校长等于一所好学校。任期最长的校长刘仁杰先生,声望极高,治下的学校,从无到有,从有到优,定位好校长当之不愧。刘仁杰,笔名翰翁,出生于开江县淙城街道,娇婴一啼惊苍穹,少年心事当拿云。饮淙水之甘饴,与鸿鹄齐飞。摸鱼虾于滩湾,共鱼鹞击水。少时得师长才艺之熏陶,复历“西师大”深造,成为才华横溢、人品高尚之士。先生终身文教,教师进修学校就职,从高级讲师,一直做到一校之长。注录在先生门下的弟子远超孔夫子的三千,受先生教导,无不为先生幽默风趣的教学所折服。得先生德馨,无不效先生为人师表的师品成高足。先生多才多艺,《故乡》一诗,省刊一登,聘为通讯员。幸遇高师流沙河,慧眼识珠,招为弟子,得写诗真传。挥毫泼墨,吟诗唱词,成就斐然;工书,狼毫疾走,篆隶行草,似行云流水,如龙飞凤舞。作品荣登各大展厅,还十分荣幸地登上中央电视银屏;擅琴,携胡琴一把,演二泉映月,良宵听松,并自拉自唱川剧高腔《南阳关》,成为川剧艺术得力的传承人;退休艺术赋闲,宝刀不老,热忱公益,引领晚霞一族优雅地颐养天年。
 
  曾任文教委员会副主任的曾庆炳,1978年殚精竭虑,筹建开江县教师进修学校。当时县上决定建在金山寺园区,曾庆炳为落实建在城区尽心尽力,终于争取到建在城南文化馆后面的软桠口,方便了建校后的培训工作的开展。1981年第一期新招聘60几名小学教师开学,通过一年短训,全部分配到完小、村小任教,极大地缓解了农村教师短缺的困难。1986年8月曾庆炳又在宣传部部长任上主动要求回进修校,任党支部书记。在进修校,曾书记务实党务工作,关心党员教师生活,热情解决教师的实际困难,同时承担具体工作任务,如担任西师大本科函授教育专业的班主任,一直负责把全班党员送毕业。因为曾书记突出的工作业绩,1992年1月被县委、政府评为先进工作者。1993年9月10日被县委、政府评为第九届教师节优秀教育工作者。“两个文明建设”中,被直属机关党委评为优秀共产党员。1995年10月,曾书记退休。2014年5月31日,曾书记曾经的学生和部分同仁为他举办八十寿辰庆典,时任开江中学校长罗振的致辞高度概括了他的风雨一生:“曾老是我一生都十分尊敬的人!祖籍湖北的他,在抗战时期迁居巴蜀,从大学校园到三尺讲坛,从教育局副局长到宣传部长,从宣传部部长到进修校书记,为了工作的需要,他不断地转换自已的角色,但几十年来有一些精神品质始终保持不变,那就是他兢兢业业的工作态度,乐观向上的进取精神,淡泊名利的崇高品德。这些精神品质深深地影响着我们,感染着我们,激励着我们。”如今曾书记年近九旬,身体依然健康,精神依然旺盛,实乃一生宽仁的福报。
 
  一所好学校不必有高楼,必须有高师。师高弟子强,这是古训。所谓师高者,德高学高,传道授业解惑教学艺术高也。在教师教育旗下,我们一辈,政史有罗建国、黄远基,汉语有刘仁杰、武礼建、郝仕矩、高家培、钟建文、顾元琦,数学有曾庆炳、吴昭亮、何世达、朱洪均、李中泽、杨大忠、明帮合,教育理论有程崇培、颜玉成等。其中刘仁杰、曾庆炳、吴昭亮、朱洪均在社会上有很高的威望。这是因为大家除了术业有专功外,个人才艺和人品都为人敬佩。刘仁杰德艺双馨的文艺范儿,曾庆炳教育管理和改革屡建功勋,吴昭亮书艺精湛超群,朱洪均教师发展理论颇有建树。学高为师,德厚为范。这真是“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领风骚数百年”。
 
  春风风人,夏雨雨人。强将手下无弱兵,在这儿经过锤炼的中小学教师们,在各自的学校里放射灿烂的光和热,为开江教育大业的发展做出巨大贡献。不难想象,如果一个县没有教师进修学校,单靠职前一次完成学业的教师,是很难适应突飞猛进的时代发展,甚至会成为时代前进的绊脚石。
 
  学校的新一辈,与时俱进的奋飞鹰拓荒牛,始终坚守在绿树茵茵的校园里。
 
  学校的新一辈,教师发展的破冰船冲锋舟,永远航行在波涛翻滚的大海上。
 
  忆王启娣老师
 
  文/胡有琪
 
  几十年不知不觉就过去,不知不觉我就成了退休老头。
 
  想想,往事好像并不如烟,有些事想忘记的,却又浮上心头。而有起想铭心刻骨的,却怎么也想不起是啥子东西了。只感到心里面很不是滋味,有种很遗憾的感觉。
 
  这可能就是人老了的一种通病。
 
  好在我还看得较开,不纠缠往事。一天有杯酒喝,便快乐。虽然说不上快乐无比,总比不快乐为好。
 
  但有一个人,我却始终记得她的名字,不曾忘记。
 
  那就是我的启蒙老师,读小学一年级的班主任——王启娣。
 
  说实话,她教了我一年,还是两年,我都记不得了。
 
  只记得她是北京人,教我们时年轻漂亮。但她的漂亮不是现在的病态美,而是仪态端庄,又很富有活力、青春健康。爱笑,一笑,就露出两酒窝。
 
  非要形容的话,我觉得她应该是宋美龄那种体形。
 
  那时虽然年幼,但对美好的事物总有一种崇拜的心理。所以,她上课时,同学们都老老实实把手放在课桌上,不但听课认真,而且特别兴奋。好像眼睛里都要冒出一颗颗小星星。
 
  而最关键的是,她上课还打破了当时的规矩,把一些课文编成了儿歌,再教我们。那时我们上语文课毫不吃力,一篇课文,唱几遍歌就记住了。不但如此,她还把我们拉到学校的操场上,一边跳舞,一边唱歌。舞跳了,歌也唱了,课也上了,这对当时的我们来说,简直是王子公主的待遇,幸福莫过于此。
 
  时至今天,我还记得其中的一段儿歌,并且还能够唱出来:
 
  “天清亮,起得早,
 
  我和哥哥割青草。
 
  地边割,路边找,
 
  一会儿割了一大抱……”
 
  现在想想,今天提倡的素质教育,王启娣老师几十年前就提前做了,这是多么优秀的老师呀。
 
  唯一遗憾的是,可能因为结婚,王启娣老师没有教到我们小学,就调回了北京。
 
  现在,她有八十几岁了吧。
 
  听一位见过她的同学说,她还很健康,还记得我们。因为,那是她最难忘的记忆,青春的回忆。
 
  其实,我也最想说的事,王老师,我也记得您,记忆里不沾一点尘。那怕我现在已是缺牙巴老汉,但您,始终是我的第一位老师,永远的老师!
 
  要知道,那时我们的童年,大部分的孩子都是穷孩子,有时,碗里饭都没有。吃锅巴米汤饭,那是经常的事。
 
  能在记忆里留下美好的东西,实在是太少了。
 
  而王启娣老师留给我的味道,足够我咀嚼一辈子。一想到她,
 
  那时的童年,瞬间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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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让人向往的老师
 
  林佐成
 
  一所令人向往的学校,一定有令人向往的教师。
 
  他们用爱与尊重,照亮学生的心灵之窗;他们用学识与才华,开启学生的智慧之门;他们用激情与诗意,引领学生探索未来;他们用情操与品格,塑造学生的德行。
 
  他们挥舞着粉笔,抒写着让学生心动的诗篇。
 
  他们激扬着文字,指点着让学生奋进的华章。
 
  是他们让沉闷乏味的课堂变得鲜活淋漓。
 
  是他们让教育春风化雨般走进学生的心田。
 
  是他们用奉献与廉洁,谱写着一曲动人的教育者赞歌。
 
  让人向往的老师,会平等对待每一位学生,宽容每一个孩子。他们会把每一个学生,都看成是一朵含苞欲放的花蕾,精心培育浇灌;他们会独具慧眼,发现每一个孩子身上的潜能,鼓励他们大胆探索;他们会用一颗博大的爱心,去温暖那些冰冷,消除那些冷漠,激发那些失落。
 
  他们明白,宽容是一种人文关怀,是人格平等的表现,是一种博大的爱。它可以跨越师生交往的沟壑,筑起师生勾通的桥梁,直达学生的内心世界。
 
  他们明白,爱心是火,可以点燃学生熄灭的灯;爱心是灯,可以照亮学生夜行的路;爱心是路,可以引导学生走向黎明。
 
  让人向往的老师,是社会的规范,道德的化身,人类的楷模。他们决不会为了中饱私囊,向学生大肆伸手;他们决不会为了一已之私,蝇营狗苟;他们决不会因为利欲熏心,出卖自己的人格与良心。他们自会筑起一道廉洁自律的长城;自会在洁身自好中维护着自己的形象;自会在两袖清风中奉献自己的青春。他们用行动诠释什么是拾金不昧,什么是无私奉献,什么是清正廉洁。
 
  他们清楚,其身正,不令而行;其身不正,虽令不从;
 
  他们清楚,教育孩子要诚信,自己首先应有磊落的言行;
 
  他们清楚,要让学生避免浮躁,自己首先应少一些牢骚满腹的心态。
 
  他们清楚,要想学生心底坦荡无私,自己必须澄澈透明。
 
  让人向往的老师,他们会视讲台为自己的人生舞台。用渊博的学识,精湛的教学艺术,高尚的道德情操,引领着学生前行,抒写着自己壮丽的人生。
 
  他们是演员,把一堂堂课演绎得如同一幕幕精彩的话剧;
 
  他们是外交家,面对课堂上一个个突发问题,随机应变,妙语连珠,化腐朽为神奇;
 
  他们是逻辑家,一层层推理,一步步演算,丝丝如扣,如行云流水;
 
  他们是道德家,在时刻审视中,规范着自己的言语,约束着自己的行动,塑造着自己的人格。
 
  在他们的教育下,孩子们正做着书写金戈铁马、气吞山河的英雄史诗美梦;在他们的教育下,孩子们正领略着“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的苍茫;在他们的教育下,孩子们正捧着一颗明净澄澈的心,吟诵着“天生我材必有用”,昂首走向新的生活。
 
  他们对学生的教育是一支无声的歌,常常响彻在学生的心里。学校教育因为他们而变得温暖,学校因此成为学生的第二个家。
 
  他们对学生的教育是一首无言的曲,时时回荡在学生耳边,催促他们不断奋进,不断超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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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恩师赵章超先生
 
  彭辉
 
  东音命运之悲,南音怀人之悲,西音怀乡之悲,北音离别之悲。光阴荏苒,大学毕业已二十多个年头。师范生活的欢歌笑语恰似雁过无影,又如踏雪无痕,在忙碌的时光之中渐渐飘散,而赵章超先生的谆谆教诲却时刻在耳际萦绕……
 
  我和赵章超先生是同时进的师院中文系,他又刚好上我们3班的古代文学。我想自己是不会对满含“之乎者也”的古代文学感兴趣的,一则今后从事中学教学工作,二则自己对只对现当代散文情有独钟。记得他给我们上的第一课是《采薇》,一位久戍之卒,在归途中的追忆唱叹之作被赵老师分析得有声有色,“昔我往矣,杨柳依依。今我来思,雨雪霏霏”已让我如痴如醉。那时,我经常将自己写的一些散文拿给赵老师斧正,自称是“散文外行”的他却给我提出了不少好的修改建议。在他的言语中,我能体会到要写好散文必须要有一定的古文功底,流传千百年的文赋诗词是散文创作的重要源泉。遗憾的是读了几年师范,没有写出一篇像样的散文来,而学习古代文学兴趣却越来越浓厚,这对我来说无疑是一笔宝贵的人生财富。参加工作后,随着人生阅历的增长,我的散文经常见诸报端,也侥幸成了业余作家,看着印有自己名字的报刊,心头更多的是对赵老师的感激之情。
 
  一走进学校大门,就会看见“学高为师,身正为范”的校训,我们这些师范生便在这种氛围下进行求学、正身的苦修。赵章超先生为我们做了严谨治学的榜样,除了进行学术研究外,他还在准备考博士研究生。一次,我到他家去借资料,他正光着上身记英语单词,着实让人钦佩。只有言传身教才能春风化雨,这是他给我从事教学工作的最有意义的一课。根据中文系安排,由他对我的毕业论文进行指导,当我去拿我的论文时,他用双手把认真修改后的稿子递给了我。这一细微的动作,让我感动万分,我暗自下决心一定要把这篇论文写好。经过近一个月的反复研究、修改,我的论文顺利通过学院的专家组答辩,还被评为优秀毕业论文,我的研究生涯就从那时开始了。时至今日,我已有数百篇教学论文在报刊上公开发表,更重要的是我也一如既往地像他那样对待自己的学生,不管是寒窗苦读的莘莘学子,还是孜孜以求的硕士生,我都耐心加以引导。
 
  巧合的是我们又同时离开了那方象牙塔,他到四川大学、复旦大学读博士、博士后,后来到了西南大学工作。他为我的一本专著写序时这样写到:“他是我在高校执教的第一届学生,是属于那种有灵性的学生,就其科研能力来说,可以说即使是在研究生中也多有所不及者。”对我的评价也许过高一些,但我会把它作为自己奋斗的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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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相约教师节
 
  刘春风
 
  1985年9月10日,我自大竹师范毕业走上工作岗位仅十天,便幸福地参加了共和国历史上第一个教师节。那种兴奋,那种自豪,现在每当向那些新入职的年轻晚辈谈起时,得意喜色无不轻松地写在脸上,逗引得他(她)们不仅啧啧称赞,更是羡慕不已,
 
  “嫉妒”不已。
 
  说起我国的“教师节”,大概是孔圣人时代就有了。最初的时候,每个老师门下都有若干的弟子,这些弟子每年总会相约在师傅的生日那天举行一个简朴而庄重的仪式,用虔诚的心态向师长送去敬仰和祝福。其实,真正意义上的“教师节”,应该是近代的事。资料介绍:1931年5月,教育家、南京中央大学教授邰爽秋、程其保等发起、拟定每年6月6日为“教师节”,也称“双六节”。1939年,国民党政府教育部又决定以中国古代教育家孔子的诞辰8月27日为教师节。新中国建立后,“移风易俗”废除了国民党政府确定的教师节。1951年,中华人民共和国教育部、中华全国总工会共同商定,改用“五一国际劳动节”同时为教师节,但教师没有单独活动,也没有特点。
 
  1985年9月10日,是中国恢复建立的第一个教师节,更是“尊师重教”,开创“教师教好,学生学好”的良好校园氛围的进一步发展。当时我县还专门发文“关于认真搞好第一个教师节庆祝活动的通知”,确定专人对庆祝活动的各项事业做好具体安排。比如卫生部门发文通知所属县、区、乡医院,对教师就医实行“四优先”,即优先挂号、优先看病、优先取药、优先住院;县曲酒厂为教师节捐赠经费1000元;县五金公司专供优秀教师18吋彩电15部;县车队规定在节日期间,从城区到普安增加三辆客车,专供教师免费乘车四天。特别是县总工会、县妇联、团县委还组织各级开展了“尊师活动周”、“为辛勤的园丁唱颂歌”、“向辛勤的园丁致敬”等群众活动。我刚参工就赶上了这样一个美好的时代,怎不令人兴奋和自豪呢?
 
  那天早上八点半,我们全杨柳乡参加庆祝活动的老师就陆陆续续到了乡政府院坝里。虽然穿着各不相同,但都满面红光,精神抖擞。九时整,锣鼓喧天,鞭炮轰鸣。老师们两人一排,列队走过由全体乡干部、村支部书记、村长、村专任会计等人组成的欢迎甬道,步入有横标、有彩旗的欢庆会场——乡政府礼堂。礼堂虽然简陋、简朴,且我们所坐的凳子还是一根根木檩横卧在石蹬上的“硬座”。但气氛融洽热烈,会场四周悬挂了红纸黄字标语,如“尊师重教,人人有责”、“坚决惩处歧视、侮辱、殴打教师的违法行为”、“教育要面向未来、面向世界、面向现代化!”让人心潮澎湃,激动不已。特别是乡文化干事擂打的一个直径一米大的“牛皮鼓”“咚咚咚”地响彻云霄,更增添了无限喜庆。
 
  整个庆祝活动简洁、活泼、温馨、愉悦。乡党委书记作了简短讲话,教师代表作了激情发言,乡党委书记和乡长代上级组织为三十年教龄教师和二十五年教龄教师颁发了荣誉证书。而后,大家一起座谈交流,其乐融融。那时,不兴鲜花,不兴红绸奖证,但乡党委政府却为每位教师赠送了一个八磅的水瓶。领导的寄语与赠与,饱含了浓浓的真情,也让当天参会的每个教师收获了满
 
  满的欢声笑语和无限的信心希望。
 
  那以后,“教师节”正式成为了我国的法定节日。我也分别在1992年、1998年、2001年、2005年、2010年、2014年、2019年教师节期间获得了县、镇、乡等表彰的优秀教师、师德先进个人、优秀教育工作者共七次。现如今,我依然激情满怀、斗志昂扬,与一群志同道合的同仁战斗在乡村的三尺讲台,憧憬着在这个既有温馨也有崇敬的节日里一路前行,直到永远。
 
  我再看看你们,你们再看看书
 
  谭杰
 
  还有两天就要高考了,时间已进入倒计时。今天这堂课是高考前的最后一堂课。其实,最近一周,学生们基本上处于自由复习的状态。
 
  我走进教室,笑吟吟地对学生们说,我再看看你们,你们再看看书。学生们七嘴八舌:“谭老师,么么哒”“谭老师,我们想再看看你”。我笑了:“别看我,我脸上没答案,你们看书。”同学们哄地笑了,教室里的气氛轻松了许多。
 
  同学们安静地自习,我在教室里一边转悠,一边看着我上了两年课的教室,熟悉的桌椅,熟悉的面孔,熟悉的那些扑面而来的青春气息,心里突然涌现出别样的感觉。
 
  这个班我并不是从高一年级带起的。2019年下期,当时我所在的班级即将进入高三年级,但由于学校课程安排有了调整,同在一个年级的另外两名英语老师就要跨年级上课,解决这一问题最好的办法就是我到下一个年级任教。为了成全两个美女同事,我从高三年级来到了高二年级,也就是现在所在的班级。所以,我常常对同学们说,人与人相遇,是因为缘分,既然有缘,那就在为期两年的时光里好好地相处,彼此都有收获。
 
  站在教室后面环顾四周,我的目光停留在了黑板上100天前开始的倒计时牌,时间从100天到了今天倒计时2天。黑板的1/4面积用美术字写着“加油,高考倒计时2天”的字样。我突然发现,这几个美术字的下面有一个小小的谭字,我问同学们啥子意思。同学们笑了,说这是代表你啊。我愣了一下,突然反应过来。有一天上晚自习时我提前到教室,发现张伟伟同学正在黑板上用美术字写着“加油,高考倒计时100天”。我当时对同学们说:同学们,加油加油,我也帮着你们加油,我们一起加油。于是伟伟同学就随手在刚刚完成的作品下面落下了我的姓。
 
  伟伟是一个安静而帅气的大男孩。我对他的关注源于有一天我上课时发现他课桌上竟然没有放着应该放的英语书,而是放着一本日文书籍。为了不影响课堂秩序,下课后我找他了解情况。原来英语基础不够好的伟伟同学对日语产生了浓厚兴趣,便开始借助网课自学日语。我问他有木有跟父母沟通交流,他说他父母支持他的决定。我又问那如何保证日语学习的效果呢?我周边都没有人懂日语,当然更没有哪所学校开设这门课程。我突然想起,我闺蜜的女儿正好是学日语的,而且刚刚从日本留学回来,我想让他们建立微信朋友,学习上有啥问题的时候,在不打扰朋友女儿正常生活的前提下可以请教她。无奈朋友的女儿正值婚期,忙着筹备婚礼。我为没有帮上他而遗憾。高考报名时,我把一个在招办工作的老师电话告诉伟伟,叫他咨询清楚高考时如何参加日语考试。
 
  两年来和同学们朝夕相处的点点滴滴,如电影胶片在眼前闪现。我的英语课代表雨欣,勤奋的“超级马丽”,每次上课为我准备话筒的礼莹,爱好体育的涛涛、川川、云辉、国华等,被我戏称为“艺术大师”的美术生罗红和他的美术小伙伴们等。我喜欢用昵称与同学们交流,包括上课提问,于是班上有了蔓蝶、柳柳、琪琪、丹妮等称呼,每一个同学的名字,我都用心记在心里。当然上课点名回答问题也有尴尬的时候,班上有一个女生和我名同姓,字都一样,每次提问她的时候,就挺别扭。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什么东西自己的,别人用的最多”,那就是自己的名字啊。
 
  班上有一部分艺体特长生,有练体育的,有学美术的,还有学音乐舞蹈的。在专业考试之前,我为了鼓励同学们加强专业知识学习,与他们约定,体育生在毕业之前打一场篮球汇报赛,每一个美术生要给谭老师画一幅画,学音乐舞蹈的同学,在毕业晚会上得有精彩亮相。为了兑现诺言,高考前最后两天我组织了教师联队与高三体育生的一场球赛,学校校长、分管艺体的副校长亲自上场,我全程参与,并把比赛过程制成小视频,班主任和其他老师同学现场助威,为即将参加高考的学生们减压壮行。有同学提醒我,说美术生还没给谭老师画像呢,我说不急,可以高考结束以后慢慢画,也可以等以后成为艺术大师后再给谭老师画,谭老师有的是时间和耐心等待,我们的约定可以延长到十年二十年三十年…,我想那时候我的学生们都应该小有收获了,难不成还不能兑现诺言?
 
  时间犹如白驹过隙,转眼,今天已是最后一堂课。下课铃响时,本想着说一些祝愿他们高考取得优异成绩一类的话语,手举在空中,半响我却一句话说不出来,喉头突然发哽,我挥了挥手转身出了教室。
 
  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人生就是不停地相遇和告别。离别之时我只想说,不求金榜题名时,但求人生无悔。没有任何一个人因为一次考试而失去人生,也没有任何一个人因为一次考试而获得全部,我希望我的学生们以平常心对待高考,我希望我的学生们未来的每一步路都脚踏实地,我希望我的学生们心存善念、心
 
  向阳光,带着憧憬向前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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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师治学
 
  周毖
 
  父亲是一位毕业于大竹师范学校的老师,他在为师治学方面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父亲为师多年,是小镇上公认的“文化人”。
 
  之所以能冠以“文化人”的名号,爱读书是重要原因之一。在七十年代,人们索取知识途径相当窄小的情况下,父亲从来都是报刊杂志不离手。不论是国际国内新闻,还是教育教学思想,乃至民风民俗等问题都在他的大脑中储存着,任何时候有人问起,没有他说不上来的。不管家庭条件多么艰苦,父亲每到一处总会买回一两本新书。一来二去,家里穷得只剩下书了。父亲一直从事语文教学工作。我小学的时候,学校老师教学的参考资料少得可怜,父亲却几乎买下了所有工具书作为自己随时可以查询的知识储备库,光是字词典都好几种:《康熙字典》《四角号码字典》《新华字典》《成语词典》《近义词词典》《反义词词典》《歇后语大全》还有两本厚厚的《辞海》。这些工具书新的新,旧的旧,《四角号码字典》、《成语词典》的书页都发黄了,甚至有的页面感觉都翻烂了一样。当时很多老师都还没有买语文教学工具书的意识,个别老师即使有这种意识,拥有的工具书也很有限,要么就只有一本《新华字典》而已。所以什么多音字,生僻字,一字多义、笔画笔顺等知识点到我父亲这儿都是小菜一碟。父亲本来记忆力好得很,小时候又读了许多古书,到现在仍然是白天手不释卷,睡前书不离手,所以文字理解力是相当高的。久而久之,学校语文教学的疑难杂症都在他这儿集中解决,他就是一本随时可以翻阅的书,一本强大的活字典,理所当然地在教学相长中成为知识权威。
 
  父亲在工作中、生活中遇到知识性问题从来都不会敷衍,而是打破砂锅问到底。首先他会及时把问题记下来,然后从不同角度在不同书籍中寻找佐证,反复推敲,最后综合分析得出最佳答案。可以毫不夸张地说,博览群书,博闻强记在他身上得到了淋漓尽致的体现。因此一旦有人在他这儿求取答案,他会引经据典把问题的来龙去脉说得清清楚楚,让索解者满意而归。记得小学时有一年期末散学典礼,老师在我的奖状上写有“再接再励”一词,父亲看见了指着“励”字对我说:“这个励字错了,应该是厉害的厉。”我大吃一惊,因为很多老师都写的鼓励的励,而且从字面上感觉意思也更通晓些。父亲看着我惊讶的表情,讲起了“再接再厉”的典故,说是两只鸡互斗,战累了,把嘴壳磨利了接着战斗。“厉”就是磨的意思。之后我在任何时候都不会写错“再接再厉”这个成语,并且在我的教书生涯中也用同样的办法解决了这个成语的易错问题。我读初中的时候,大姐出嫁,三姐读高中,都离开了家乡,最简单的联系方式是书信。我们的家书父亲不但要过目,而且要在信纸空白处改错别字,然后回寄给我们。父亲的字写得很漂亮,端端正正摆在那儿,每每让我们脸红。我想,这样的家书应该是世上独一无二的吧。
 
  后来,我承父业也当了一名小学语文老师,父亲的严谨治学的作风在我心底扎了根。每当我遇到模棱两可的问题时,必须查阅相关资料,给出最合理的解释。绝不会因为大致差不多、主
 
  观臆断或一时执念而妄下结论,造成误人子弟的后果。
  
  (图片来源网络)
 
  点如桃
 
  周毖
 
  桂花开过,柿子渐渐红了。太阳出来,光线依然是热的,而风却始终是凉的了。我坐在书房里,看凉风掀起的帘子在飘荡,帘子被阳光照着,思绪随着风起伏不定,犹如那个在光影里动荡的帘子。许多零散的记忆出现在脑海里,模糊了清晰了,清晰了又模糊了,说不清,恍恍惚惚的。转眼间,目光定在墨汁未干的砚台上,“点如桃”,一个年轻悦耳的声音从纷乱的思绪中跳脱出来,站在记忆的最前面。瞬间,墨香里,幻出老师的面影,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
 
  1980年,我在广福小学读二年级的时候,学校分配来一个年轻的女老师,名叫谭君健。薄薄的一层刘海,被她用钢丝夹一裹,微微地内卷着。一条栗黄粗壮的独辫子直拖到腰际,离辫梢约10厘米处缠着一根白底绿花的手绢,末端打成一个鸽翅般的小结。那鸽翅随着她的走动在腰线摆动舞蹈,特别有情致。她衣着讲究,有时穿一身军绿色的套裙;有时上着荷花粉的短袖衬衫,衬衫的下摆扎进墨绿色的真丝短裙里,脚蹬一双白色高跟凉皮鞋;有时……不管怎样搭配,看上去都赏心悦目。她的这些装备,一看就不是出自我们偏僻落后的广福镇。她的“洋气”无疑成为我们穷乡僻壤的一道独特的风景,也成了谁也抠不掉的一段记忆。
 
  据说她很小就寄居在大城市的姑姑家,直到师范毕业。成绩优秀本可以留在城里,因为母亲早年孀居,一直工作于广福小学,所以决定回来陪伴母亲。很幸运,谭老师成为了我的语文老师和班主任。美女老师的效应就不用说了。一开口,在当时当地绝对独一无二的普通话一下子把我们给控住了,世界上居然有这么好听的声音!我们的五脏六腑就像被灵泉洗过一般。一转身,端庄秀丽的板书再一次把我们震住了,世界上居然有这么漂亮的粉笔字!我们特别喜欢听谭老师的语文课。她的范读课文,字正腔圆,入情入境,声情并茂。记得她读《猎人海力布》,读到海力布为了救乡亲们,自己化成石头时,她先是声音里隐隐含泪,继而泪流面颊,我们完全被带入悲伤的情感之中了。我想,后来那个班像我这般喜欢朗读的不止我一个,都是受了谭老师的影响吧。
 
  最值得我们骄傲的是谭老师带领我们把小花园经营得红红火火。当时每个班教室的外面都有一个小花园,相当于各班的自留地。谭老师发动大家从家里带花种或花秧来。很快的,我们的花园里种上了月季、什样锦、太阳花、鸡冠花、芍菊、秋菊、一串红……然后用竹篱笆围起来。尽管都不是名贵的花草,但园子里却实实在在地热闹起来。一到下课,很多同学都会围在花园周围指指点点,谭老师站在旁边,跟着同学们的情绪欣赏、赞叹,总是笑盈盈的。在谭老师的教育下,我们班的孩子养成习惯特别好,从未有人私自偷摘花朵。记忆中,我们的花园是全校开得最艳丽的,蝴蝶总是停留在我们的花园里恋恋不舍。
 
  我们班最与众不同的是四年级的时候,谭老师亲自给我们上过两节毛笔写字课。自读书以来,我们使用的都是铅笔、圆珠笔、钢笔,几乎没有毛笔的位置了。为此,谭老师提前让同学们做准备:买毛笔,买墨汁,砚台大都是把没有破碎的碗底利用起来,用石头把碗底周围的瓷片敲打干净,尽量维持一个圆状即可。这样一来,有细心的,有毛手毛脚的,有爱美的,有无所谓的,拿来的砚台就千姿百态了。圆圈周围的瓷片敲得长短不一、参差不齐,确实是出自孩子的手笔,拙朴可爱。
 
  写字课开始了,谭老师先教我们握笔、坐姿,左手摁纸,右手提笔;接着教我们蘸墨的方法和干湿程度;然后教基本笔画。她在黑板上贴了一张大大的白纸,边写边念:“点如桃”。写完,她停下来说:“这是我小时候,爸爸教我写毛笔字时告诉我的。我爸爸文学功底好,也写得一手好字,只可惜在我几岁时就去世了。”我先是隐隐感觉到她心里的难过,然后想象起来:“点如桃”,是像白花桃那种顶尖上一点晕染的红吗,还是像端午桃,一口下去里面匀纤的红丝触到桃核心的那种……”谭老师在教室里一边巡视一边指导,还手把手地指导我们运笔。当她站在我身后,用大手包住我的小手,起行提转时,我因心有旁骛而紧张,脸憋得绯红。尽管我们的第一次毛笔字写得歪歪扭扭,不成样子,可是谭老师还是认真地给我们挑出好字画红圈,说:“你们比我小时候好很多,我写这个点写了好久都没有达到爸爸‘点如桃’的要求,挨了不少打呢。”我们信以为真,觉得自己很能干。
 
  毕业季到了,别的班都忙着做各种各样的题型,我们班按部就班地每天中午练一篇钢笔字然后午睡。园子里的花开得姹紫嫣红,我们一如既往地爱着这块自留地,只是猛一抬头,发现那棵种在花园一端的泡桐树已经长得很高,再也看不到顶端新叶长成什么样子了。
 
  时光荏苒,我亦成为一名小学语文老师,我明白了谭老师的名字“君健”的来历,那是他爸爸从“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里摘选出来的。因为种种原因,我也始终没有割断与“毛笔字”的纠葛。这种纠葛让我养成了在花香里写字的癖好,使我一不小心成了学校的书法老师。当年想象中的“白花桃、端午桃”早已写意于胸,变成一滴墨汁在血液里化开。我站在一班完全不知书法为何物的孩子们面前,一边示范一边说:“点如桃……”
  
  (图片来源网络)
 
  我的语文老师们
 
  胡高兰
 
  温柔的小学语文老师
 
  每次吃韭菜炒鸡蛋,我都会想起刘老师。小小的个子,可爱的学生发,特别温柔,见谁都是笑脸盈盈,常和学生们打成一片,自然也赢得了我们的喜欢。
 
  刘老师一点架子没有,当时班上很多同学都相约去她家玩过,每次老师都会亲自为我们这群馋猫下厨,而我尤其喜欢韭菜鸡蛋。刘老师已经去世很多年了,但韭菜鸡蛋的味道却一直留在了我的记忆里,那是和老师一样温润醇厚的味道!
 
  记得那时同学们都很喜欢班上的图书角,大家读过的旧书都放在那里交换,这大大地扩展了我们的阅读面,关键是还省钱!这是刘老师为爱看书的农村孩子创造的最大福利!从此,我也渐渐爱上了阅读!
 
  严厉的初中语文老师
 
  记得江老师和我们第一次见面,他眉心正中那颗大大的、黑黑的美人痣就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我们私下讨论过那颗痣,说江老师要是个女的,不知会迷倒多少人!
 
  但这些话我们是万万不敢当面说的。江老师是我初中语文老师兼班主任,非常严厉,也是我最怕的老师,尤其是他瞪眼的时候,本就不小的眼睛显得特别大,自带“杀气”。只要他瞪眼,班上没人敢“作妖”。
 
  但正因为江老师的严厉,加上我又被他“钦点”为语文课代表,上他课的时候我从不敢开小差,作业更不敢不认真!在这样的环境熏陶下,自然,我的语文基础不牢都不行。还有,江老师喜欢把我的作文当成范文在班上朗读,所以,我虽然怕他,但对语文,对写作也产生了更加浓厚的兴趣。
 
  至情至性的高中语文老师
 
  “一张圆圆的脸上,挂着圆圆的眼镜,整个人似乎都是圆圆的。”文字中描述的就是我的高中语文老师——汪老师。
 
  这句话是从他布置的同题作文《我的老师》中选取的,汪老师非常喜欢这句描写,认为把他的形象描述得神到位,常常在班上念叨,每次念叨的时候脸上都是满满的笑意。以至于时隔二十多年,我还记忆犹新!
 
  汪老师的课上,除了传授知识,更多的是讲道理。他讲的那些道理,全是发自肺腑。“我小时候身体孱弱,肩不能扛,手不能提,卖力气挣钱的路是走不通了,看见老师用自来水,不用肩挑,无比羡慕,就想当老师,所以我读书比谁都卖力。读书的动力无需多么崇高,但一定要想清楚为什么,有那个能力却荒废了青春,将来后悔……”那次老师讲得太投入,竟在课堂上哽咽了起来,班上顿时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红了眼眶。从此,我的学习态度变得尤为端正。高考语文考到了全班第一,据说当时那分数在市里都是前十。其实努力不只是为了自己,更是为了汪老师!
 
  这些教过我的语文老师们,尽管性格风格各异,但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认真负责,真心热爱语文,热爱教育!是他们在我的心里播下了爱读爱写,教书育人的种子。突然想起那首熟悉的歌:“长大后,我就成了你……”
  
  复兴小学《诲人不倦》剪纸